-
Marc Jacobs' interview with the New York Times - [摘抄]
2009-06-11
Stefano Tonchi:你从97年开始担任Louis Vuitton的创意总监,你是如何适应大公司等级森严的文化的呢?
Marc Jacobs:你知道,我是个坦率直言的纽约籍犹太人。我上任伊始,纽约客杂志对我做了篇特写,我自然口无遮拦,结果路易威登集团公司所有品牌的总裁们都背对我,对我不予理睬。老大Bernard Arnault请我吃午饭,命我全力以赴,迅速扭转局面。
我心想这年头谁还需要出门四处拖个箱子-真正的奢侈品客户不需要打点行装,他们只需要带上一杆牙刷就好了,要用的东西随处都有。LV招牌的“monogram”字母组合是我唯一能改头换面的,关键是让顾客觉得他们彷佛隶属于一个独有的会员阶层。我与Stephen Sprouse合作了Graffiti涂鸦系列,和Murakami村上隆以及最近Richard Prince的合作,都为这个百年品牌注入了活力和新意。
我祇需要取悦一个人-那就是赏识我雇用我的老大Bernard Arnault。我知道最好的方式,就是商业上的成功,而我也做到了。
-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 [杂七杂八]
2009-06-11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我的人生,倏忽过完了大半,不过是二三事,如同世间流转起伏的情缘意志,并无什么不同。
那亦不过都是旧的事。”
最近这两周都非常忙,上午的rush hour看到这两句话,突然有一些触动。每天忙忙碌碌的事情,没有什么是新鲜的,挂在嘴上的挑战也好,奋斗也好,不得已也好,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小事情,说实话,装出有企图心有能力,装出聪明和伶俐,有时候也装出可怜和凄惨的模样,都只是一些不足挂齿的伎俩。能让我感动的,真的只有一两件旧事,它们偶尔在地铁关上门的瞬间跑到我的眼前,又在地铁黑暗的坑洞里消失了。
我知道人不能活在过去,所以对着耀眼的日光,继续做一个繁忙的Chloe。
-
最近事情有点多,一周里连续见了6拨人,辞职后四处游览玩耍的Q老师、传说中的Ben and Jane、大学的5个超级老友、过第15个25岁生日的海姑娘、还有helen等等…… 说了很多话,经历很多事情,时间空间压缩流过,所以也想了很多事情。要写下来是没有可能的,若干次打开了博客,又没有办法写下来,是不是年纪大了,文字力反而变差。口若悬河的个性也终于体会到什么是茶壶倒饺子,可以跟朋友躲在la petit gourmet里讲话到哽咽流泪,但是无法以文字描述自己正在经历的无形的奇迹。
好吧,简单来说正在考虑的问题,罗列出来,希望将来回想的时候,可以有点小小线索,虽然说大部分时候会一笑而自己现在的故作姿态或者无病呻吟。
1. 人的格局和界面。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是像性格一样决定了成功与否、幸福与否么?是可以像能力一样可以提高和改善的吗?怎么样的人和事决定了我的和他们的格局?
2. 幸福感是一种天分。你能感受到生活中的幸福和美好吗?还是为受害者情节所困?为什么有的人“生在福中不知福”有的人却无论何时何地散发出快乐而喜悦的气息?这种能力是与生俱来?还是后天养成?我们的父母授予我们的决不仅限于身体发肤。
3. 八零年代的人,其实成长地辛苦。父母不知道如何为父母的时候,独身子女要长大和成熟的经历,太多痛苦与困惑,没有哪一代人能够了解。
4. 七零年代的人 VS. 八零年代初的人。 太多的不同,相差三四年,其实generation gap一大条。有时候甚至于180°的差别。我在北京几乎一直跟70年代的人在一起,先生、老板、同事、朋友、熟人、网友…… 我们如何理解对方?我们彼此有何期待?有何失望?如何一起解决问题,还是根本没办法解决?
5. 你如何看待竞争对手?无意中说起的,发现我对所有的对手有着你死我活的对抗力。但是很多朋友能够淡然而包容地认为他们也很好,虽然心里看不起却一定要在表面上表现得有好而热情。我知道很多这样做的道理,但是我却无法做到。为什么呢?我从幼儿园开始得到的“竞争教育”,从早操比隔壁班要好,到高考要战胜分数线和所有同学,可不是“消灭敌人就是为了保存自己,保存自己是为了消灭敌人”的教育么。我要给自己的价值观一个怎样的solution?
6. 创业者、管理者、经营者、员工。有时候我们是其中的一员,大部分的时候,我们兼而有之。如何处理这里面的关系,我们的性格决定了我们的角色,还是我们的角色磨练了我们的性格?
7. 向内看。想要找到解决方案,想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想要知道最佳组合…… 我给出的答案都是“向外看”的结果,都是“很用力”的方法,没有做成house wife却十分desprate。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学会? helen也同我说,讲到底是“向内看”,能够handle好自己,能够很自信地manipulate自己的时候,就是最好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最佳的理由,就是最棒的组合。
可是我还在学习,我现在27岁半了,我看到前方的亮光,我爱那亮光,我要跑过去,以我的节奏、以我的呼吸、以我的力量,慢慢过去。
-
[转] 袁岳:上海人都是好员工 - [摘抄]
2009-05-25
袁岳 和一个我非常欣赏的朋友分析他为何在上海吃得开,而在他老家和广州就行运一般,结论是他并非任何问题的专家,也不是在任何具体的问题上精明,而是善于把不 同人和不同事情串起来,大事情不糊涂,小事情不太计较,甚至可以说过于单纯,这就在一个以精明见长的上海人集中的社会中得到了认可。
因为上海人的主流是精于算计,长在一点,而在彼此的界面和格局观上则是相对见弱的。因此有格局者在上海这样一个地方是比较容易得做领导的机会的,而且上海人中的人物如果在格局 观上超越了上海人本身则也有相当的作为,如果上海人在外地不动声色地发挥一点算计的长处也有不错的收益,独上海人的精明算计算上海人,或者只以上海人的精 明做事,则就成就了上海人小聪明做小事情的基本格局。
上海人经常受到外地人从不同角度的非议,事实上他们是一个特别优秀的敬业员工群体:
其一上海人有很好的界面感,清晰地界定你我,不轻易听你忽悠,总要把权 利义务弄得明明白白,而且最重要的是上海人把事情清晰地定义在前,认真地执行在后,很少前面拍胸脯,后面拆烂污的,这一点在我们国人中尤其难得,因为我们 那种大概齐在前,马马虎虎在后的习惯,在上海人中恰恰是最稀薄的。
其二上海人见识比较广,而且好模仿学习,对于新鲜的事物比较向往与效仿,所以他们是场面 上的人,也是积极行动者,因此上海人就平均素质而论是相当高的,加上教育基础又好,上海人是整整齐齐的状况。
其三上海人吃心轻,通常很少有连碗端去的魄力 与胆量,所以上海人不会轻易做着员工想当老板,得点合适的利益就见好即收,会出头讲斤两,却不会轻易挑大梁,喜欢在整齐的框架下工作不轻易去担当建设框架 的事情,因此做创业当老板这样的事情对于上海人来说吸引力相对比较小。
其四很多人说上海人排斥外地人,其实上海人是排斥不是很让他佩服的外地人,事实上上 海是个对于任何成功者都不排斥的地面,只要你有点名堂,上海人最能接受英雄不问出处的哲学,甚至因为你是乡下人或者外地人而另外得点欣赏,也丝毫不妨碍你 做你的高管与老板。
有此四点,我一直觉得上海人是非常杰出的员工群体,是有规矩的群体,是务实的群体,是有信用的群体,也是有素质的群体。外地来的同事员 工、管理者或者老板,如果我们能不以自己一向形成的以前来源地的文化为自然标准或者隐形优越感(上海人的优越感是明面的,很多来自外地的人的优越感是隐藏 的),凭心而论,与上海人做同事真不错。
-
一周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好多次打开博客要写些什么,却有什么都没来得及写就关掉了。
周一的时候跟lucy吃饭,说了很多事情,生活中的工作上的,有lucy一起吃饭真的好开心,因为可以说上海话,而且我们很多不同的地方,正好可以交流一下。席间我说了一句让自己现在也一直在琢磨的话:
其实身边聪明的人很多,但是开心的人太少了。
起因是说到邵亦波和他太太都是尤其聪明的人云云,然后我说身边这样聪明绝顶的人真的不少,但是看到每天都从内心中散发出喜悦的人真的不多。
我说的开心的人,不是那种笑的花枝乱颤,出门就呼朋唤友,到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我说的是那种平和而宁静的欢乐,一种由内而外的快乐,一种可以让你在他/她身边就觉得安静而幸福的快乐。
太多的人很聪明,很有钱,很成功,很美丽,拥有所有让人羡慕的“资源”,但是他们快乐么?从小到大,我们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技巧和能力,让我们变得“聪明”,能够赚钱,努力而后成功,通过各种方法让自己变的美丽。可是慢慢的,我却发现很多人失去了快乐的能力。每天那么多的抱怨和唉声叹气,动不动就发怒和吵架,看谁都不顺眼或者看谁都鄙视,没有好朋友也不尝试交朋友,花很多的钱去找心理医生、私人的瑜伽教练、高尔夫球童,有时候我不明白这些是为了找寻一种放松、宣泄、解脱、心理上的平衡,还是为了炫耀自己的财富和地位。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感觉,闭起眼睛,数一数周围“快乐”的人,真的比“聪明”的人少太多了。







